背景
两年来，“AI 优先”意味着加一个聊天框。这个框架现在已经错了。2026 年 2 月，Andrej Karpathy 发了一条推文：“Build. For. Agents.”——他描述的不是未来，而是一个已经存在的缺口。为人类眼睛和人类双手设计的产品，在结构上对越来越多承担实际工作的 Agent 来说是不可访问的。这个错位已经不再只是理论问题。
这个转变意味着什么
Karpathy 的论点很具体：如果你的产品无法通过 CLI、MCP endpoint、结构化 Skill 或纯 Markdown 输出来访问，它对 Agent 来说就不存在。2026 年的用户往往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循环——一个 Agent 调用你的 API、解析你的文档、将你的工具与其他三个工具串联起来。需要 GUI、登录流程或依赖 AJAX 的界面的产品，会从这个循环中完全掉落，变得隐形。
实践中如何运作
架构路径很直接。MCP（模型上下文协议）为 Agent 提供了调用产品能力的类型化接口。Skills 用上下文包装这些能力，让 Agent 知道何时以及如何使用它们。Markdown 输出意味着结果可以被 Agent 读取并向下游传递，无需解析器。CLI 访问意味着无浏览器依赖。这些都不是新技术——它们是让 Unix 可组合的同样基础元素。关键洞见是有意识地将它们应用于 Agent 集成层，而不是事后补救。
为什么重要
- 为人类工作流程构建的 SaaS 公司现在面临分发问题：除非在 2026 年（而非更晚）添加 MCP 或 API 优先访问，否则他们的工具不会出现在 Agent 组合的技术栈中
- 拥有强大 CLI 支持的开发者工具（Cursor、GitHub、Vercel）获得复利优势，因为 Agent 默认使用它们已经能够访问的工具
- 构建”AI 原生”工作流程的初创公司有一个窄窗口来定义 Agent 可访问基础设施的样子，趁着现有玩家还没有完成改造之前